• 1、一个国家人们只想要男孩,每个家庭都会一直要孩子,只到他们得到一个男孩。如果生的是女孩,他们就会再生一个。如果生了男孩,就不再生了。那么,这个国家里男女比例如何?

    2、在一条高速公路上,在30分钟内看到一辆汽车的可能性是0.95,那么在10分钟内看到一辆车的概率是多少(假设过车的概率是恒定的)?

    3、魔方总共有(8! × 38−1) × (12! × 212−1)/2 = 43252003274489856000=4.3× 1019个不同的状态。

    4、素数筛法的复杂度

    作者用实验发现此筛法是线形的。

    5、堆积木--能伸出桌面多远?

    n个长度为1的砖块,叠起来能伸出桌面多远?(只考虑方块各平面都与桌面平行的情况)。

  • 2008-04-27

    我们的悲剧 - [假读书]

          帕斯卡是法国十七世纪著名的思想家,同时又是一位成果卓著的科学家、散文大师和宗教圣徒。19岁时制作出能够进行百位加法运算的计算器。23岁时制作了水银气压计,后又进行过一系列气压和 真空试验。他总结出帕斯卡定律,其名字被后人确定为国际单位制中的压强单位。他还从事过概率论、摆线以及其他一些数学研究。帕斯卡尔一生体弱多病,只活 了39岁,但在身后却为自己留下了高耸的纪念碑。

          在他的著作《思想录》里,帕斯卡对人做了全面的分析,他认为:人不能不追求真理却达不到真理;不能不追求善良却达不到善良;不能不追求幸福却达不到幸福。所求的达不 到,达到的非所求,这就是人的悲剧。

          它甚至不仅指贫困的生活、令人绝望的专制、失意的爱情,连那些人们自以为是幸福的东西其实也是危险和不幸。

          他 认为人最不堪忍受的就是闲适和无聊,可又常常陷入无聊;人常找不到真正的生活目标,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无所用心,无所事事,没有激情,没有冲动,人感到 自己的虚无,自己的沦落,自己的无力,自己的空洞。无聊,阴沉,悲哀、忧伤和绝望就会从人的灵魂深处跑出来。而人的本性是运动,完全的安息就是死亡。人躲 避安静甚于躲避一切,虽然他自己不知道。

          人不断地要追求新鲜刺激,他们爱打猎甚于爱猎获品,他们爱钓鱼甚于爱鱼,他们爱赌博甚于爱钱。正因为如此,幽禁的 监狱就成为了一种可怕的惩罚。于是人们就以辛勤忙碌和游戏消遣来排除无聊,用热闹和纷扰来掩盖心灵的空虚。使人感到满足的是,虽然一点点的小事也能刺痛他 们,同样一点点的小事也就可以安慰他们,就可以转移他们的思想,使他们开心。

          于是,人们想法设法地排遣自己,让外物占据自己,他们让自己从小 就操心自己的荣誉、财富和朋友。他们把各种业务、语言学习和职业训练压在自己的身上,说服 自己若没有这些他们就不会幸福,因而使自己从早到晚劳苦不堪,而这竟真地使他们觉得幸福了。若他们还有空闲,他们就劝自己从事游戏和娱乐,使自己培养起一 些嗜好,于是他们就快乐了,他们就无忧无虑地在悬崖上奔跑起来。既然不能治疗死亡、悲惨和无知,他们就认定了为了自己幸福根本不要去想这些。日常的事务和 消遣就这样蒙蔽了他们的眼睛,使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归宿。

          但人又是伟大的。人的伟大就在于人的思想,这种思想首先就是对自己的悲惨状况的认知。 他说:“人的伟大之所以为伟大,就在于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可悲。一棵树 并不认识到自己是可悲的。”认识了自身的状况,人才有了追求。人既有着幸福的观念而又达不到幸福;人既感到真理的影子,而只是掌握了谎言。追求是人的宿 命,可人总达不到那样的目标,他们徒劳无功,他们白费力气,但他们却一面痛哭一面追寻,这就是人的悖论。
          人的这种境遇就像加缪所说的古希腊的 神话中西西弗斯的处境,有一种加之他的永远的苦役,他一次次地把巨石推上山顶,巨石又一次次地滚下,就像人永远达不到 自己的根本目标。“人是一堆无用的激情。”这是萨特的结论,透着彻骨的绝望。但帕斯卡却试图给悲惨苦恼中的人们探明一条出路,指出他们应去的家园和归 宿。人不可能仅靠自己达到这一点,虽然他也不可能没有个人的努力和选择。为了不至于既没依靠又没安宁,徒劳无功而感到疲惫,人,应该向救主伸出手。 

          《思想录》最长的一节里,帕斯卡尔集中论证了人与无限自然的不相称,人面对无限的惶恐和悲哀,不可知和局限性,从而认为人有极大的理由应该谦卑地皈依上 帝。“我们并不去接受有关这些纯粹事物的观念,反而给他们涂上了我们自己的品性;并且对一切我们所思索着的单纯事物,都打上了我们自身的烙印。”这就是人 的认识的悲剧。人不能不通过自己的感官,自己的身体,通过他对时空的特定感觉,通过他的特定思维方式去认识世界,因而使他所认识的世界总是一个打上人的印 记的世界。他要达到无限,就必须要有一块坚固的基地和持久的据点,可是他却找不到立身之基和行为之本,他寻求家园却无路可归,寻求安定却四处漂泊。
          所以人常要陷入悲观,他环视宇宙,宇宙沉默;他仰望苍天,苍天不语。他以自己这样一个有死之身,除了想象一个上帝,还能有什么大于乐观和希望的道路呢?而当他走到这一步,当他痛苦恐惧时,他就离上帝近了。当他感到孤独无依时,就是他向上帝伸出手的时候。

          他 说“……,人就像迷失在宇宙的一角,不知道谁把他安置在这里,他是来做什么的,死后他又会变成什么,他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知识;这时候,我就陷于恐慌,有 如一个人沉睡之中被人带到一座荒凉可怕的小岛而醒来后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办法离开一样。因此之故,我惊讶于任何在这样一种悲惨的境遇里竟没有 沦于绝望的人。我看到周围就有一些类似性质的人,这些可怜的迷途者环顾自己的左右,看到了某些开心的目标就忘乎所以,他们唱歌,跳舞,作诗,赌博……,难 道他们竟真的看不到欢乐虚幻,苦难无穷,而死亡必临吗?”

          1662年8月19日,帕斯卡尔临终大限,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上帝,不要抛弃我!

     

    ========================================

    人的悲剧在于:任何我们自以为是的认识,都打上了我们自身的烙印。 

     哦,天啦,这确实是一个魔咒。我们自懂事以来,孜孜以求的所有个人发展,到了这个滴水不漏的命题面前,所有的努力变得那么苍白无力,孱弱到无须吹一口气,所有的骨牌统统倒下,一直追溯到你认知的第一个事物,第一个道理,第一个教训,.........你所有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统统都被这个玩意儿给否决了。 我们没有基督教的传统,不见得会直接想到去信仰上帝以解脱这种认知上的困境。不过,我们仍然看到了佛教的影子。这个悲剧的根源在于“有我”,只有从“有我”进入到“无我”,我们才能摆脱这样的烦恼。

    帕斯卡的时代,还没有发现测不准原理。Uncertainty Principle(测不准原理)是海森堡在1927年提出的。最开始的思想大致是:粒子位置的不确定性乘上粒子质量再乘以速度的不确定性不能小于一个确定量------普郎克常数。直观的看来

    为了预言一个粒子未来的位置和速度,人们必须能准确地测量它现在的位置和速度。显而易见的办法是将光照到这粒子上,一部分 光波被此粒子散射开来,由此指明它的位置。然而,人们不可能将粒子的位置确定到比光的两个波峰之间距离更小的程度,所以必须用短波长的光来测量粒子的位 置。现在,由普郎克的量子假设,人们不能用任意少的光的数量,至少要用一个光量子。这量子会扰动这粒子,并以一种不能预见的方式改变粒子的速度。而且,位 置测量得越准确,所需的波长就越短,单独量子的能量就越大,这样粒子的速度就被扰动得越厉害。换言之,你对粒子的位置测量得越准确,你对速度的测量就越不 准确,反之亦然。[1]

    在《量子物理史话》中则指出,量子物理学家在这个方面走的更远。后来,Uncertainty Principle更多的被翻译为不确定性原理

    这中间有什么区别呢?直接从字面意思上看就OK了。测不准原理多半还有一种可能性:"一个电子实际上是同时具有准确的位置和动量的,只不过我们出于某种限制无法得知罢了"[2]

    但哥本哈根学派严厉地打击这种观点,物理量必须依赖于观测而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个电子实际上同时具有准确的位置和动量这样的说法(因为观测不到):[2]

    不存在一个客观的,绝对的世界。唯一存在的,就是我们能够观测到的世界。物理学的全部意义,不在于它能够揭示出自然"是什 么",而在于它能够明确,关于自然我们能"说什么"。没有一个脱离于观测而存在的绝对自然,只有我们和那些复杂的测量关系,熙熙攘攘纵横交错,构成了这个 令人心醉的宇宙的全部。测量是新物理学的核心,测量行为创造了整个世界。

    到这里,就很有意思了。原来科学家们说不存在一个客观的世界,我说同学们,你们现在在想什么啊?。

    参考资料: 

    [1] 《时间简史》

    [2] 《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

  • (点击标题见详细内容)

  • 2008-04-24

    激荡三十年 - [假读书]

      吴晓波先生的书,近年来热卖了好几本,从《大败局》开始,我们普通读者见识到以以往完全不同的一种纪实体裁的读物,它以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最具活力的微观实体——企业和企业家的兴衰沉浮的历史故事为基础,为我们揭开了一个反思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历史经验教训的序幕。尽管这个序幕还远远没有正式开始。

      在读完《大败局》系列之后,我对吴晓波先生有着不小的期望,希望他能够给我们讲出更多更精彩的故事。在得知他要创作《激荡三十年》的时候,我非常热切地期待着此书的出版。我们这一代人,亲历了中国改革开放这三十年的历程,我们的生活在方方面面都留下了这项基本国策带来的深深烙印,它们那么深刻,它们那么生动,它们那么温情,它们又那么残酷。这个曾经做过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KSG)访问学者的财经作家,究竟要怎样描述与他的个人命运息息相关的这伟大的三十年呢?

      书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激动,张五常先生精彩题字的封面,挥洒之极,虽然中信出版社一如既往的“畅销书”封面设计,使得此书的装帧品位大打折扣 ,我必须坦白,我仍然是略带虔诚之心打开封面的。

      然而,我不出您的意料的大大失望了(前面的字里行间是不是隐含了?) 。吴先生竟然采用了最偷懒、最容易的方式来写这段伟大的历史——编年体。

      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我看完这本厚达324页的巨作之后(这324页还不包含上册,可能为了不致使得书显得过厚,本书印刷的字体偏小,行距也偏小,以我个人的印象,这本书应该是近年来中国大陆出版社公开出版的书籍中,单页字符数最多的一本了), 吴先生实际上是用了最简单的办法,他用了他最擅长的较微观的视野,仅仅写了这三十年来发生的种种故事,他把思考的机会和空间,完全留给了读者,您大可以天马行空的遐想一番——这三十年历史究竟是什么,它能告诉我们什么,历史会如何往前发展,它最终会把我们这个民族带向哪里去。这个问题,除了吴敬琏这样的经济学家可以思考,您一样也可以。

      我原以为这本书可以更深入一些,从更深的层次去分析: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的政府(包括中央和地方)的决策有哪些成功的经验,有哪些失败的教训。中国的企业有哪些成功的经验,有哪些失败的教训。中国的股市在中国的经济发展过程中有哪些成功的经验,有哪些失败的教训。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经济的发展与意识形态的发展有着怎样的互动关系, 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经历了哪些波诡云谲的动荡故事,中国的最高层领导的会议和谈话是如何逐渐导致这一历史性时刻的到来,党内有哪些争论,改革派(改良派)如何一步一步战胜保守派而获得上风。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经济的发展与社会文明的发展有着怎样的互动关系,不同的群体、阶层从多大程度上分享了改革的成果,什么样的手在推动着经济改革的进程,它推动的方向导致社会文明的进化达到何种形态,这种文明形态对国民的心理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很可惜,吴晓波先生没能就这些话题展开任何讨论和叙述,从他对褚时健的结局描述的字里行间里,我发现其实他本人是非常倾向于成为张维迎主义的典型人物——极度崇拜企业家才能,如果不能成为其中的一员,不妨成为他们的代言人,套用吴敬琏先生的词语——权贵资本主义的代言人。

      当我们从社会学的角度切入这三十年的中国企业史,我们不难发现,所谓企业家才能,不是神秘的东西,这些人迥异常人的正是他们笃信的是残忍冷酷的“丛林法则” ,而我们则是循规蹈矩的“秩序爱好者”。他们为了或许是很伟大的目标,可以毫不留情的干任何事情。在这种背景下,走私、逃税、骗汇、欠帐不还、制假贩假、坑蒙拐骗、行贿受贿、国有资产流失种种劣迹横行 神州大地,这一个个“劣行”除了使许多胆大妄为的人致富,然而,同时也为我们的经济埋下一个个定时炸弹。这些炸弹是在经济飞速发展的轨迹上逐个自然消除,还是越积越多,最后总爆发一下埋葬我们这个民族几百年来的复兴之梦,谁又能真的算清这笔帐呢?在今天,我们尚有能力将上海的社保资金的缺口积极填上,未来呢?

      一个公平公正的社会,在现代中国的经济背景下,如何建立呢?

      经过三十年的发展,我们的公共价值体系形成了吗?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我们这个社会有了基本的判断标准吗?我们有了一个公平、正当、充分的有关公共价值的讨论平台了吗?照眼下这个趋势我们能够形成公共的价值体系吗?

      令人觉得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吴先生并非是去哈佛大学商学院做访问学者,倒是去的以研究公共政策和政府管理见长的肯尼迪政府学院,何以回来以后反倒热切地关切起企业家这个特别的群体呢?写到这里,我还是有个小小的声明,我决不否认企业家对中国改革开放的积极贡献,只不过,表功的帽子扣得过大过高,难免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吴先生而言,是我个人对他有了太多的期望,希望他能更草根一些,进一步说,我希望在草根一族中能出现像吴先生这样伟大的财经作家、中国现当代历史的记述者。

      微斯人,吾再等十年! 

  • 关于梁文道写的《為西藏問題尋找最大公約數----期待民族的和解》一文,朋友们在一起有一番争论。蛮有意思的,抄录下来。

     

    点击标题,进入。 

  • 偶然看到的。 + Tobias Berneth's OKEE bike

    tobias_berneth_crankset_2.jpg

    很有意思的牙盘设计吧。更多图片,点击标题进入正文吧
  •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1
    禅房花径,新桃初引,多少游春意!-----2
    禅房花径,旧伤复发,多少解决泪!-----3

    看了车友Jin叔独上禅房的照片,众人惊呼彼处乃桃花仙境,我计划着一定要去一趟。北京这短暂的春天,甚至比某些奇异昆虫的成虫还要短命——事不宜迟阿。那些照片只让我想起赌神李清照的一首词,也就是上面的“1”,我改了改,变成了“2”,呼朋唤友的,招呼大家一起春游。

    禅房是京西妙峰山西南麓的一个村名,属苇甸沟流域七个自然村之一(分别是:禅房,于沟,大沟,密泉,碳厂,上苇甸,琅洞),苇甸沟流经上苇甸、下苇甸汇入永定河,长15公里。可惜今天已经不见湿地的痕迹,历史上却因苇芦成片而得沟名、村名。流域内,枣长倒刺、水往西流为“两大怪”事,琅洞、禅房两村之名也颇有来头,可惜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来头是个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一千多年前曾经有个寺庙。 而且叫“栖隐寺”。

    "上苇甸"最早见于文字的记载,是在明万历年间沈榜所著的《宛署杂记》中列有村名"上苇店","店"即今之"甸"。《宛署杂记》中记述了一件发生在元代的有关上苇甸的趣事:原来早在元代,上苇甸村就有李姓人家居住,上苇甸村的人在现今叫炭厂村的地方烧木炭,需砍伐大量木材,但每次砍树均遭到寺庙的阻止。上苇甸的村民李仁莹将栖隐寺告到县衙。县衙初断上苇甸村民有理,可栖隐寺方丈法诠拿出了金代天会年间一位皇亲的书示,又拿出天会十五年(1138)玉河县的批文,为恐村民砍伐山林,均证明上苇甸地区归寺庙所属。这个"维权"的官司,倒是说明了过去这里确实是个风水宝地。据资料显示,这里至今还保存有千年以上的一级古树7颗,二级古树62棵。

     在《探访京西古村落》 这本书中,作者还提到“上苇甸村现还管辖着炭厂、大沟、禅房三个自然村,有大云寺、滴水岩、禅房、岭角等风景和古迹值得游览”。怎么又改名为“大云寺”了呢?是同一个寺庙吗?难道真的有个“禅房”吗?这一行人对古籍和历史的兴趣倒是不大,我也就没啥机会去探寻这些没头没尾的故事了。

    此段路程堪称步步是景,处处是画。当日乃是雾霭蒙蒙的天气,竟然看到类似于电影《幽灵公主》中的群山烟雾缭绕的画面,我不停地四顾着周围迷雾中的群山,寻找着处处符合自己审美的完美画面,想把它刻在脑海里,留下永恒的记忆。此后,漫山繁花落尽、绿叶未发的桃树,也未曾让我觉得有多少遗憾。现在想来,如果有个三角滑翔翼飞下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幕啊。(Farrari红?GIOS蓝?我看都可以,哈哈)

    柏油马路新修的,极少有汽车走这条路,路面极其干净,曲折蜿蜒的新路,正应了那首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NEO指给我看:这像不像“公路的古典赛道”?是阿,仅有2-3米宽的山路,迂回在峭壁旁,好不惊心动魄!(我交待:当时我遥想了下,我骑着Pegoretti掠过峭壁旁的那个弯角的镜头)

     一路上看到不少刷在岩石上的字,大概是背包的徒步一族留下的,大大的“禅房”二字,还有个箭头指向,标明着禅房的所在。然而,旁边总有三个小一点的汉字歪歪扭扭——“花木深”,那笔迹,甚至仅仅凭借颜料的颜色褪去程度,一看便知道不是同一个人画上的。这淘气的涂鸦,隐隐地给这里添加了生机。抬头仰望远处的山峰,一只雄鹰正在展翅,我叫NEO鉴定下,他说“完全有可能是只雄鹰”(还好,没说可能是雌的)。是的,几乎没有鸟可以像那样翱翔。我想起了我在内蒙见到的那一幕壮观的景色来了。

    随着海拔的上升,花越来越多起来,路况也开始复杂起来,这片山,多是酸性花岗岩,风化比较严重。我注意到路边山体的石头裂缝非常明显,感觉随时可以用手剥落开来。甚至我们能看到大面积的塌方出现,(这估计与此处的水也有关联)。查了点资料,这里曾经开展过大规模的流域治理工作 ,之前的山体塌方,水土流失更加严重(http://www.bjlingxi.com/tour/kaocha/kaocha-1.htm)

    最后的一个长坡异常可怕,此时膝盖侧后方的肌肉旧伤已经复发(哎,一个小小的疏忽导致的,本来可以避免的),我几乎是完全推上去的。然而,此时我仍然觉得快乐,山这么高,路这么好,空气这么清新,朋友就在我的身边,刚给了我一块士力架,干掉之后,忽然我又发现自己包里还有两块法式小面包,这种幸福,一直持续到我穿过担礼隧道的那一刻,我又再次回到这生存环境极其凶险的城市之中。总行程104.5公里。最后,搭乘Elp的四轮回城,感谢他一直把我送到我家楼下。 

    说起来,这就是我的“禅房花径的幸福与伤痛”,与旧伤复发无关。不过,我还是把开头的第2句改成了“3”。

    附上禅房上,妙峰下的高程图。

  • 我与他道别,走进了夜色中。 

    这是一个凉爽、月朗星稀的夜晚,珍珠般的露水开始在青草上凝结。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周围的景物映入了我的眼帘。老式的街道两旁建起了一座座石头房子,都有山墙、树篱和整齐的草坪。整洁、灯火明亮的房间里,住满了工作、生活着的人们。他们如果遇到任何艰难的事,也能依靠某些特殊的东西,某些可以给他们带来信任,带来战斗意志的东西,某种绝不亚于魔力的东西,他们和兰斯·阿姆斯特朗住在同一条街上。

     就在我上车时,推拉门吱嘎响了一声,一个人影走进了黑暗中。那是阿姆斯特朗,弯着腰,穿着拖鞋的双脚快步移动着,拎着垃圾桶。

     他轻轻把垃圾桶搁在地上,刚才的怒火似乎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停了一下,抬头望着树木以及遥远的群星。冰冷的亮光,芬芳的树叶,到处是寂静的拼搏。

     

    ========================

    这是一篇奇特的文字。与整本书甚至有点格格不入。然而,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真是个感性的好结尾。敲打出来,以示纪念。

  • 2008-04-14

    我家的小小白 - [单车赏]

  • 2008-04-12

    苏联冷笑话 - [可分享]

    苏联冷笑话

    1   克里姆林宫,勃列日涅夫拿起通往埃及总统府的电话:“我是勃列日涅夫,我要和萨达
    特总统的遗孀讲话!”
      “遗孀? 萨达特总统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
      老勃放下电话,冲身旁的克格勃头子大喊:“混蛋!为什么把原订的行动时间推
    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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